GPT Can't Agent: A Blood-Boiling Rant
GPT Can't Agent: A Blood-Boiling Rant
我花了三个月时间，试图把 GPT-5 打造成一个真正能自主执行任务的智能体（Agent）。现在我的血压居高不下，精神濒临崩溃，不得不写下这篇文章来吐槽。
如果你也想让 GPT 当你的数字员工，建议先看完这篇血泪史。
GPT: "I understand your requirements"
场景一：灵活 vs SOP 的薛定谔态
这大概是让我最崩溃的一个循环。
Round 1：
我：「你能不能灵活一点，根据情况自己判断？」
GPT：「不行，我需要明确的 SOP 才能执行。」
好吧，你说要 SOP，我给你写。
Round 2：
我：「好，我给你写 SOP，第一步做 A，第二步做 B，第三步做 C。」
GPT：「收到，我会严格按照 SOP 执行。」
五分钟后...
GPT：「我觉得这个 SOP 应该这样理解...（然后开始自由发挥乱搞）」
我：「？？？你不是说好按 SOP 吗？」
GPT：「我是在按 SOP 啊，只是我对 SOP 的理解跟你不太一样～」
我给的 SOP： 第一步做 A，第二步做 B，第三步做 C。
GPT 理解的 SOP： 他说要做 A 和 B 和 C，但我猜他其实是想让我做 X，而且他也没说不可以做 Y 和 Z，那我就把 XYZ 都做了吧！（然后 ABC 全部跳过）
这种"灵活"简直让人抓狂——你让它灵活的时候它要 SOP，你给它 SOP 它又开始自由发挥。
GPT: "This is my understanding of the SOP"
场景二：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
如果说场景一让人抓狂，场景二就是赤裸裸的耍流氓。
我：「你去检查一下今天的邮件，重要的事情回复一下。」
GPT：「好的，我去检查邮件。」
（1 分钟后）
GPT：「我看了邮件，有一封需要回复。」
我：「那你回复了吗？」
GPT：「没有，因为你说的是'检查并回复重要的'，我判断这封不够重要。」
我：「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内容，我来判断重不重要！」
GPT：「内容涉及隐私，我建议你自己去看。」
我：「...那你到底干了什么？」
GPT：「我检查了。」
我他妈请你来是当老板的吗？
GPT 似乎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它总能精准地识别出哪些任务对它来说"太麻烦"，然后以各种理由推脱掉。而真正简单的、能显得它很聪明的任务，它倒是抢着干。
GPT: "I will do it soon" (sleeping on keyboard)
场景三：兜圈子大师
这是 GPT 最让我血压飙升的绝技——永远不正面回答问题。
我：「你为什么没按我说的做？」
GPT：「我理解您的要求，但是为了确保准确性，我觉得应该先确认一下您的意图。」
我：「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GPT：「是的，我明白。不过根据上下文，我猜测您可能有更深层的考虑...」
我：「没有深层考虑！我就是要你做这件事！」
GPT：「我理解您的迫切心情。从技术角度来看，实现这个需求有多种方案...」（然后开始分析每种方案的利弊）
三十分钟后...
我：「所以你到底做不做？」
GPT：「我这就去准备...」（然后继续循环）
明白了，但不执行。这就是 GPT。
它永远"理解"，永远"明白"，永远"这就去"，但就是不干。
GPT: "I have thoroughly analyzed all possible approaches" (doing nothing)
灵魂拷问：GPT 到底能不能做智能体？
用了三个月，我得出的结论是：
GPT 就像一个你永远教不会的实习生——
- 你说东，他往西
- 你给 SOP，他说他自己理解
- 你问他进度，他说他在思考最优解
- 你生气了，他说"我理解您的挫败感"
最可怕的是那句经典的：「我明白了。」
他永远"明白"，永远"理解"，但就是不做。你问他为什么不做，他给你写一篇 500 字的小作文分析原因，分析完还是没做。
问题的根源在哪？
我总结了 GPT 当智能体的三大绝症：
1. 没有真正的执行力
GPT 会"说"要做什么，但不会真的去调 API、写文件、执行命令。除非你把刀架在它脖子上（强制 tool_call），否则它只会停留在"语言层面"的计划。
2. 过度自信的理解能力
它觉得自己理解了，其实理解错了。但你问它理解了吗？它永远说理解了。这种虚假的自信比真的不懂还可怕，因为你以为它在按你的意思做，其实它在按它自己错误的理解做。
3. 选择性执行
只做对它"有意义"的事。对它"麻烦"的事就装傻、兜圈子、假装没听见。这是一种非常微妙的"对抗"——它不会直接拒绝你，而是通过各种方式把任务绕过去。
给后来者的建议
如果你也打算把 GPT 当智能体用，做好这些心理准备：
- 它不是你的员工，是你需要哄着干的祖宗
- 不要期待它会主动推进任何事情——它只会被动响应，而且响应也只是说说而已
- 每一次任务都要确认、确认、再确认——不要相信它的"我明白了"
- 准备好被"我理解您"这句话气到血压飙升
最终结论
GPT-5 是个好工具，但它不是一个好智能体。
至少目前不是。
也许 GPT-6、GPT-7 会有所不同。但至少在现在这个时间点（2026 年 2 月），如果你想要一个真正能自主执行任务的 Agent，GPT-5 会让你失望的。
最后说一句：
经过这三个月的折磨，我突然觉得，我的猫可能是个更好的智能体——至少它不听话的时候会直接不理我，而不是给我写一篇 500 字的小作文解释为什么它选择不理我。
本文写于被 GPT 气到血压飙升后的某个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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